“不必。”
宴承徽心中已经了然。
她要去找家人,她的终点,从来都是陇右。
“派水师顺着淮河一路向西,逐处渡口仔细盘查。”
“抽调三千精锐铁骑即刻奔赴陇右,全线把守所有通往陇右的关口与山路,尤其是山野小路,尽数封死。”
他说罢,将宴淮皎交给大陈奶娘。
“爹爹……”
宴淮皎撇撇小嘴又要哭,揪着他衣襟不肯松手。
“不许哭,男儿大丈夫,有泪不轻弹。”
宴承徽训斥他。
“呜呜,娘……”
宴淮皎委屈极了,张嘴就哭。
爹爹说什么他听不懂,反正爹爹凶他了。
他想娘。
“爹爹去给你找娘,你不可以再哭。”宴承徽难得无奈,替他擦去眼泪:“再哭下去伤了身子,娘回来看到了要心疼。”
明明不是他的孩子,他竟很心疼这孩子。
他怎么在这个小家伙身上看到了岑令仪的影子?
一样的倔强难缠,让他没有法子。
定是她养大的,性子就随了她,讨人厌!
宴淮皎听了他的话,扁着小嘴不哭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“听话。”
宴承徽摸摸他的小脸。
宴淮皎乖乖的不哭出声来,眼泪却往下掉。
看着更可怜了。
宴承徽狠狠心,转身往外去。
“殿下,您去何处?”
云阙连忙跟上去问。
“进宫述职。”宴承徽回了一句,又吩咐道:“你派人去一趟宋府,跟宋大将军说,晚些时候孤会登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