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急着见岑令仪,还能是什么?
看来,孙良媛没有岑令仪重要?
“太子妃何罪之有?”
宴承徽抱着宴淮皎,垂眸注视她,目光凛冽。
“殿下奉命远行,妾管理疏漏,叫岑妹妹找了机会离开了东宫,犯下大过,妾愿意任凭殿下惩处。”
夏青和低下头,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。
宴承徽冷冷望着她,一言不发,周身气场凛冽骇人。
“娘,找娘……”
宴淮皎抱着宴承徽的脖颈,小手朝外指着,皱着一张小脸,急得不得了。
爹爹回来了,怎么还不带他去找娘呢?
“殿下。”夏青和抬起头来,看向宴承徽:“妾斗胆替岑妹妹说几句话,她一心牵挂家人,志不在东宫,这一次淮皎也算是断了奶。事已至此,殿下又何必揪着过往不放,折磨自己呢?不如放手让她走,既往不咎,各自安好吧。”
若比起来,她的家世、能力,如今哪一样不在岑令仪之上?
除了样貌上,她略逊于岑令仪,但她端庄识礼,规矩更是全上京无人能及。
连向来挑剔的父亲,都夸她有母仪天下的风范。
殿下为何就不珍惜眼前人呢?
“孤没有说她可以走。”
宴承徽双眸猩红,字字森冷。
他可以丢弃她,她休想自己走。
放手?既往不咎?
做梦。
他早已不是她第一次舍弃他时,那个无能的皇子。
这一回,天涯海角,掘地三尺,他也要将她抓回来!
“殿下,您……”
夏青和还待再劝。
“退下,孤不想再听。”
宴承徽姿态疏离,打断她的话。
“是。”
夏青和僵了一下,缓缓起身,低头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