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不到两年而已。
她还是娇娇。
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儿。
床幔扯落,光线昏暗。
娇娇,是他的娇娇!
宴承徽又爱又恨,下口有点重。
岑令仪惊呼一声,眼泪一下掉了出来。
他声声逼问。
“还讲不讲尊卑有别?”
“还说不说不敢攀附?”
“还会不会再走?”
他凶凶地逼问,问一句,便……
岑令仪双手掩着脸儿,泣不成声。
“说话!”
宴承徽言语有几分含糊。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殿下……”
岑令仪发髻散开,鸦青发丝胡乱贴在脸侧。
“叫我什么?”
宴承徽又凶狠又霸道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她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呜呜……除了流泪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
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坏、最最混账的人,就只会欺负她!
“娇娇,哭什么?”
他哑了声音呢喃,语调里难得有了几分绻绻之意。
她怎就这般娇气,和从前一样,动不动就流泪。
岑令仪听他唤她娇娇,浑身都骨头如同泡了醋一般,酥了软了,再撑不起一点力气。
他亲她,慢慢往上,直至对上她酡红的脸,泛着泪光的眸。
他结实有力的手臂拥住她,低下头去吻她。
岑令仪下意识偏头躲他,羞赧窘迫。
他们原来也没有在一起度过几夜,她对此事还是羞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