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每一年秋日,宴承徽、爹爹、哥哥都会想着法儿的给她弄螃蟹吃。
宴承徽这般剥螃蟹,她也看了无数次了。
他自己从不吃,每次都是剥了给她吃。
“姨母待你好,是不是给你惹来麻烦了?”
萧贵妃想起来问了一句。
她派坐辇去接岑令仪,是因为知道岑令仪要抱孩子,当时不曾多想。
等夏青和那一众人都到了凝和宫,一看那些人的脸色,她就知道坏了。
她对岑令仪太好,她们一定眼红。
虽然是一片好心,可却害了岑令仪。
“没有的。”
岑令仪笑了笑。
之前,没有贵妃娘娘做的这些事,孙良媛不还是处处针对她吗?
夏青和对她的厌恶,也早就有了。
“我听说,你和陆怀宥分开了?”
萧贵妃顿了片刻,轻声问她。
“嗯。”
岑令仪点点头。
“当初怎么看上他?其中可有隐情?”
萧贵妃剥开一粒栗子,放在面前盘中,问话时瞥了宴承徽一眼。
她始终不信岑令仪会抛弃宴承徽。
这小丫头她看着长大的,最是有情有意,若非不得已,她不会那样做。
岑令仪顿了片刻才回话。
“没有,只是他待我很好。”
她清澈的眸子有些空濛。
隐情,怎会没有?
宴承徽不愿意听,即便说了,她也不会信。
事已至此,不提也罢。
“咔——”
宴承徽手里的小铜匙折断,他捏着断开的半截铜匙,骨节苍白。
陆怀宥待她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