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令仪回过神来,朝她弯眸一笑:“没什么,我就是在想,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。”
这世间,还是有不变的情谊的。
“我也常常这样想,幸好我能伴在姑娘身边。”
灵芝听了她的话,喜滋滋地笑了。
“娘娘,人都走了。”
年年走进正殿。
夏青和正坐在桌前出神,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“娘娘,您说殿下唇上那印记,真是孙良媛留下的吗?”
年年将地上的狼藉收拾了,犹豫了一下问。
她知道,娘娘肯定也在想这件事。
夏青和指尖不由收紧,目光沉沉:“现在看来,应该是这样。”
孙良媛说起此事时,害羞的模样浮现在她眼前。
当初,她与宴承徽成亲,说好是各取所需。
宴承徽借她母家在东宫站稳脚跟,她需要太子妃的身份,也是为了让母家在朝堂的地位更上一层楼。
但她不只是为了这个。
她思慕宴承徽,从小就是!
那时候,宴承徽身边有岑令仪,从不肯多看她一眼。
她好不容易等来岑家覆灭,能够站在宴承徽身旁。
所以宴承徽提出立下契约,只做名义夫妻时,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她想的是岑令仪已经嫁人并且远走他乡,早晚有一日,她会取代岑令仪在他心中的位置,成为他真正的妻子。
这么久以来,他们相处融洽。
他也答应让她弄一个孩子回来,充作嫡子,以免被别的皇子诟病说没有后,太子之位不稳。
这样,她的太子妃之位也更稳固。
原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,这样慢慢下去,宴承徽会接受她的,不想半路杀出个孙良媛来。
“孙良媛不过是仗着有个好父亲,就那样飞扬跋扈,还敢公然拿他父亲的功劳要挟殿下。”
年年有些愤愤不平。
夏青和咬住唇瓣,一时没有说话。
“娘娘,要不然……”
年年想出主意。
“现在不能动她,殿下用得着她父亲,她风头正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