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承徽抬起头来,皱眉看她。
“殿下身子乏累大概是……殿下后院的女子有些多,又要个个顾及,是以体力不支。殿下可以找太医,开个壮阳补肾的方子……”
岑令仪鸦青长睫轻扇,嗓音轻轻的,说得很是认真。
虽然他天赋异禀吧,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
只有她一人时,他收拾她自是绰绰有余的。
但如今,他后院里有四个女子,白日里还要处置公务、应付朝堂算计,晚上又要雨露均沾,也够他忙活的了。
“岑令仪,你在说孤虚?”
宴承徽真是叫她给气笑了。
“奴婢是替殿下的身子着想。”
岑令仪依旧垂着眼睫,轻声软语,瞧着真挚又无辜。
下一刻,她下巴突然被他挑起。
宴承徽直直望入她眼底,唇角微勾:“岑令仪,孤虚不虚,你不清楚?”
当初是谁被他追得满床爬?
“殿下,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岑令仪抬起清亮的眸看他一眼,脸颊微微红了,语气却意味深长。
她这般说话,便有了几分从前的生动娇憨。
“岑令仪,信不信孤弄死你?”
宴承徽翻身压住她,一句话说得恶狠狠的,咬牙切齿。
岑令仪被他压得咳嗽一声,偏过头去:“殿下也不怕过了病气。”
宴承徽看着她煞白的小脸,胸膛起伏了两下,长腿一伸,重新在她身侧躺下,又一次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孤真想勒死你。”
他手中用了力气,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中,久久不肯放松。
他力道太大,岑令仪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,却咬牙不肯吭声。
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力道渐渐松了。
岑令仪又等了一会儿,觉得他应该睡着了,再次试着想脱离他的怀抱。
但脚下才一动,便被他勾了回去。
“别乱动,好好陪孤睡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困倦。
岑令仪又试了两次,无一次不被他发现。
她到底还在病中,气力有限,与他抵抗失败了两次,在等第三次机会时,终归是精力不济,窝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