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宋浮山和他及时布控,截断了黑潮教会的一处现金流,查获了一批房产地契,我正在办手续充公。”夏丽道。
局长紧皱的眉头一下子就彻底松开,又看了一眼那份“收缴清单”。
“清算完毕了把数字报给我。”
“是,局长。”
局长朝后靠在椅背上,发牢骚道:
“只要手里有钱,我还真不想跟帝国银行的那帮孙子们陪笑脸。”
“这个季度应该不用。”夏丽道。
“真的?”
“如果宋浮山那边顺利的话,下个季度都不用。”
“看来今天中午倒是可以小酌几杯了——那小子卧底做得不错,还能继续做吗?”
“抱歉,局长,他拿了杜邦的东西,又有调查局的人去查获杜邦的其他资产,恐怕已经做不成卧底了。”
“……这也太快了。”
……
安全屋。
如果那些有信仰的人,能在这里观察罗莎坐在沙发上的样子,便会谦卑地垂下头,用最虔诚的语气发出赞美声。
她一条腿盘在沙发上,另一条腿竖起来,身形显得又长又纤细。
黑色长发松散开,垂在颇有弧度的胸前,眼眸里的翠绿透出一股慵懒宁和,随意将透亮如白脂玉一般的手臂搭在膝盖上。
虚空中似乎有什么降临在她左右,但仔细看,却又什么都没有。
这就是一张充满神性的画。
——人类看到这张画,就会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。
墙壁上。
电视正在播放情感连续剧。
她盯着电视,实际却没看进去分毫。
这段时间。
罗莎觉得自己跟以太的联系越来越紧密。
自己通过召唤血肉之书,凭借上面的“俯瞰”力量,已经可以穿过障碍物,看见、听见其他地方发生的事。
比如此刻。
自己津津有味地“观看”外面马路上,一对小情侣吵架的情况。
不过他们很快就走了。
距离太远,就听不真切。
罗莎有些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