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扬也许是捧杀,吃饭也许是刺杀。
这样比较起来,叶欢甚至觉得自己更愿意面对那位伟大存在。
“大人,我们现在做什么?您有什么计划是我可以去做的?”
杜邦沉声问道。
这一刻他就像是尽忠职守的奴仆。
“我倒是有个计划。”叶欢沉吟道。
“请大人吩咐。”
“首先,城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我听说教会里的武者都出城去了。”叶欢问道。
杜邦神情紧张起来,压低声音道:
“听说是从矿区得到了什么仪式道具,不敢在城里施展,拿出去使用了。”
“已经使用了?”叶欢问。
“不清楚,他们今天回来——大约还要一个小时的时间,然后我们才会知道结果。”杜邦说。
原来如此。
那天晚上,矿区到底发生了什么?
原身究竟是怎么死的?
叶欢陷入沉思。
“你先回去吧,平时加强防备,实在有危险,到调查局来找我。”
“是,大人——您的计划是什么?”
“别问。”叶欢简短地说。
杜邦眉头跳了跳。
你这不厚道啊。
你说有个计划,又问我城外的事,我都说了,结果临了临了,你让我别问你的计划。
“是,大人。”杜邦低头道。
叶欢挥挥手。
杜邦起身就准备走,目光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箱子。
叶欢盯着他。
他便作罢,迅速朝后厨走去,不见了。
餐馆的大门打开,“打烊”的牌子被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