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闻言,淡淡笑道。
“这么称呼圣人,滕王前辈可真够猖狂的。”
滕王随意的笑了笑。
“所谓的礼仪尊卑,是说给你们这些活人,做给你们这些活人看的。”
“我们这些死人。。。遵从这些干什么?”
“更何况,为了保证三座庙宇不被祖庭寻觅沾染,我们身上没有太祖的任何后手压制!”
“便是庆国宗室,都无法借此钳制,敕令我们。”
“我们完全可以长生久视,坐看风起云涌!”
沈离淡淡笑道。
“只是你们的气运与庆国是绑定的,庆国覆灭,你们同样也会灭于时间长河之中!”
“这就不算布置了?”
滕王呵呵一笑。
沈离又继续开口说道。
“哦。。。滕王前辈在我身上寻觅气运,便是想要脚踏两只船?”
“滕王前辈,也太过不地道了一点!”
滕王摆了摆手。
“不至于,不至于。。。”
只见沈离继续开口言道。
“既然如此。。。话说分明,今非昔比,咱们之间的份额,可是要重新划分了。”
滕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离。
“你这打蛇上棍的本事,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“这都敢讨价还价。”
沈离似笑非笑。
此一时彼一时罢了。
滕王不置可否,淡淡说道。
“那你直说便是!”
沈离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