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小仓接过话头,声音冷静而专业:
“是明确的经济责任切割。”
“馆馆作为成年人,没有法定义务为两个弟弟的彩礼和生活费负责。”
“我们发这份告知函,不是为了断绝关系,是为了划定界限。”
“以后她父母跟她之间每一笔钱的来往,都需要有明确的记录和双方确认。”
“如果他们想继续拿女儿当提款机,那就必须承认每笔钱的性质”
“是借款还是赠与,是临时周转还是长期支持,白纸黑字写清楚。”
“可如果她父母不识趣呢?”
看着林昊那嘴角挂着的笑意,严小仓知道林昊这是在考教她。
“如果她父母收到告知函,仍然继续以各种理由向馆馆索要钱款,并且拒绝承认经济责任切割的合法性。”
“我们就直接向馆馆老家当地的派出所报案,以骚扰和滋事、敲诈勒索的理由备案。”
严小仓说完这些看向林昊,似乎是在向他确认自己的想法是否一致。
听到严小仓这计划,
林昊嘴角只是笑了笑没有给出评价。
转头看向了另一侧,全程嘴角挂着笑意却莫不这声颜如君。
“如君姐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小仓妹妹的考虑确是很周全。”
颜如君没有否认严小仓的想法,但是她还是补充道:
“但是。。。人性的贪婪和欲望,就馆馆那种家人又怎么可能轻易喂的饱。”
“对付他们这种欺软怕硬的无赖,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们还要无赖。”
听到颜如君这话,林昊笑着看向严小仓。
“现在,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?”
见严小仓点了点头,林昊没有再继续提馆馆的话题,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颜如君:
“梦摇和沈淼这俩丫头去西疆好几天,应该要回来了吧?”
“怎么,想她们了吗?”
“都是我的女人,不能想吗?”
“这次的活动比较大,西疆文旅官方背书联合好几家MCN一起搞得推广活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