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学,邹元标,特此领教庞兄高论!”
“吓!”
“竟然是他下场了!”
邹元标话音刚落,堂下瞬间有人小声议论道:
“邹元标?”
“就是那个府学年初岁考第一的廪生?”
“听说他本经就是《尚书》,已经修的炉火纯青,几乎能倒背如流了啊!”
“真假的?这么牛逼不去考乡试,窝在这里当个小廪生?”
“还不是去年那谁锋芒太盛,压的一众才子都不敢抬头吗!”
……
朱平安皱了皱眉。
就听见旁边那个同书院的学子说道:
“坏了!”
“邹元标出手了,青松书院那个庞青崖怕是要栽。”
“有这么厉害吗?”
朱平安说完,朝着台上看去。
就见,邹元标跟庞青崖辩了十几个回合,果然很快就把庞青崖说得哑口无言。
紧接着,又上来两个青松书院的学子,也被邹元标一一辩倒。
然后是清河书院,盐城书院,安东书院的学子轮番上阵。
邹元标一个接一个地辩,一口气赢了七八场。
满堂诸生。
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在他面前撑过十个回合。
“好!”
“好好好!”
“岁考第一,真有东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