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,刘兄该怎么解释?”
刘学铭愣了一下,随即皱眉说道:
“不用解释。”
“朱子也只是疑,没有定论。”
“说不明他也拿不出实锤,没有实锤的东西何须解释?”
“何须解释?”
“刘兄不会是解释不出来吧,朱子学问何等之深厚。”
“连他都疑了,这不代表着本身就是一条线索。”
戏志才冷笑道。
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那刘兄你倒是把理给我说清楚了啊?”
……
两人辩了一阵,最终刘学铭词穷了,只得红着脸坐下。
不过。
很快,府学这边,接着又推了一个叫卢茂春的学子站了起来。
他在府学读了几年了,去年科试考了二等,虽然乡试没中,但到底同样有些底子,当场把安东书院那人说得哑口无言,接着又连赢了两个其他书院的学子。
“厉害!”
“卢兄大才!”
“平日不显山不露水,今日竟是一鸣惊人啊!”
府学这边一阵欢呼,鲁教授不由得微微颔首,目光满意。
“平安,看到没!”
“我们老卢家的家门儿啊!”
“这才学,果然不一般!”
这时,卢熙摇了摇朱平安的胳膊,有些兴奋的说道。
朱平安看着卢茂春,闻言也点头说道:
“是有些水平。”
“这卢茂春比刘学铭强的地方,就强在他读的书多,对方引什么他都能接上。”
“不过,他的辩法还是老路子,对方引一条经,他就引一条更硬的经压人家。”
“这不对,其实以经解经才是正道,得先知道经文里哪儿对不上,然后想明白为什么对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