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中说,我这病是治不好了。”
“你也别费那个心,去县里请什么大夫,免得白跑一趟。”
“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,这么拖着也是受罪。”
“不如早些去了。”
“夫子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认识一个县里的老郎中,专治肺上的毛病,要不我去请来试试?”
林秀才劝说道。
“真的不用。”
“你听我的,别去了。”
陈夫子摇头说道。
“唉。”
林秀才叹了口气,到底没再坚持。
陈夫子也没在这个事上多说,看着林秀才问道: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
“我正想问问你,学堂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夫子放心。”
“学堂那边好的很。”
“课一天没停,来蒙学的孩子们也都很听话,背书背的认真的很。”
“有几个小子还常念叨您呢,说陈夫子什么时候回来给他们上课啊。”
林秀才笑笑说道。
陈夫子听了,点了点头道:
“那就好。”
“学堂不能停。”
“孩子们的课也不能断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夫子你安心养病,学堂的事有我呢。”
林秀才说道。
“嗯,学堂以后就交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