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通!一声跪在吴郎中面前,当场抱着他的腿哭求道:
“吴郎中!”
“我求你,我求求你!”
“你救救我爹吧!你再开几副药,多少钱我都想办法!”
一旁。
小小年纪的陈云看见爹跪了,也跟着哭起来,抱着陈群的胳膊喊爹。
吴郎中无奈,只得赶紧弯下腰把陈群扶起来。
随后,摇了摇头说道:
“陈公子,真不是我不救。”
“而是你爹这病,别说我,就是把县里的任何一个郎中都请来,也是一样的说法。”
“你起来吧,这话别让你爹听见了。”
陈群抹了把眼泪,站起来,哽咽着说道:
“那,那吴郎中我爹还能撑几天?”
“这个不好说。”
“快的话三五天,慢的话,七八天也有可能。”
“总之你爹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的,有什么人想见的,尽早安排把。”
“不然,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说完,吴郎中收拾了药箱,想了想,又留了一包粉末,道:
“咳得厉害的时候给他喝一点。”
“这个能暂时止咳,让他没那么难受。”
话落,他背上药箱便走了。
陈群擦了脸,拿着药包,便和儿子回了里间。
刚进门,没想到,就看见陈夫子已经醒了。
正靠在床头,看了他一眼,气若游丝的说道:
“群儿,别哭了。”
“你和吴郎中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