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”
“有点东西,真有点东西啊!”
“对仗工整,内容详实,看着有几分会元之卷的意思了!”
周侍郎越看越觉得满意。
说实话,他也算是见过不少好文章的人了,但是此生的文章跟他之前见过的所有文章都不一样。
务实,直接,干脆。
一字一句,简直写到了他的心巴上。
而且,他不得不承认,这篇策论的水平,比他这几天里看过的绝大多数卷子都高。
不对,不止是高,是远超同跻。
虽然十分喜欢,不过,最后他还是按耐住了自己心中的激动,没有选择半场开白酒,而是在卷上批了一句:
“不取浮辞,独崇实诣,洞悉当世利弊,才识足以冠多士,此卷可作元。”
“荐之。”
这么多天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份卷子上写了这么多字的评价。
写完后,他将卷子重新整理好,才小心的放回了存封的密匣之中……
……
而对面。
郭学士这边的阅卷也还在继续。
同考官冷侍读刚打开今天的第一个密匣,就看到了一份十分奇葩的卷子。
无他,此生的卷子实在让人难评,第一场制艺中规中矩,没有大毛病也没有大亮点。
第二场论题也写得不错,开篇就说学以实为贵,以虚为戒,横渠之教,使人务实而弃虚,此其所以为实学也,极具个性。
然后,后续又引了韩愈《原道》里博爱之谓仁,行而宜之之谓义的句子来论实学,勉强算是见识独到,站稳了的,唯一的问题就是第三题,诏诰表题,此生的文章读起来老气横秋,给人一种看破红尘,但,偏偏又不甘心就此沉寂的感觉……
“冷大人,莫非也发现什么绝世好卷了?”
旁边的同考官见冷侍读脸色有些不对,也笑着用他刚才的话打趣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