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人这话说的。”
“食君之禄,分君之忧,岂能因为卷子多少而退却?”
“况且,掣签分卷是祖制,我看公平得很,卷子多就多花些工夫,总不能把卷子匀到少的那边去。”
“再说了,诗经房的卷子虽少,篇篇要细看,不比你们易经书经房省力。”
自从上回定阅卷规矩的时候,在周侍郎那里吃了亏,他便一直记在了心里。
这会难得找回了些场子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周侍郎看了他一眼,倒也没再争,只说道:
“行,那就按祖制来。”
“到时候郭大人你那边挑不出好卷子来,可别求我。”
“周大人放心,一准不会的。”
郭学士冷笑着说道。
“好了。”
周侍郎还想再说,这时,胡邦国摆了摆手道:
“都别再说了。”
“分卷已定,各房就按规矩阅。”
“三天之内,第二场必须阅完。”
“是!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说完,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公案……
……
随着第二场阅卷如火如荼的展开。
头一天,聚奎堂里还算安静。
周侍郎和郭学士各据一张长案,同考官们则分坐两旁的矮几上。
每张案上堆着几十个密匣,旁边放着一摞空白批条和一碟朱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