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主要是怕你分心,第三场考不好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我刚才在拟题纲,押的那几道都差不多了,等下再顺一遍就行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说完这些,两人之间顿时静了一会。
“喝杯水吧。”
王砚明见状,起身端起茶壶给李俊倒了杯水,推到他面前。
“多谢。”
李俊接了,却没喝。
王砚明看着他,凝声问道:
“怎么,李兄你有心事?”
“我……”
李俊抬起头,目光跟王砚明一碰,旋即又低了下去。
王砚明也没有催他,只是把油灯的灯芯拨了拨,让屋里亮了些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李俊终于开口了,叹息一声说道:
“砚明,前两场。”
“你给我们大家都押了题,也押中了不少。”
“按理说我该高兴,可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。”
“哦?”
“哪里不踏实?”
王砚明问道。
“第一场四书义,你押中了,后面我背了,也写了。”
“可写的时候,我总觉得自己是在套你给的路子,还有第二场论横渠实学,你早就说了,我照着你的思路写,写得也顺。”
“可我写出来的东西,怎么看,都感觉像是存在你的影子下一样。”
李俊闷声说道。
说着,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我和文渊不一样。”
“他胆大,心思活络,哪怕写偏了也有一股冲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