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大家回归正题。
继续聊起了第三场的考题。
陈文焕和罗万化几人,你一言我一语,把自己能想到的方向都列了一遍。
有的猜九边,有的猜河工,还有的猜盐法和宗室。
但,大都是凭着感觉或者外面买的押题册,瞎猜一通,没一个人能说出具体的缘由来。
“对了,我叔祖之前给我写了几个策问的提纲,让我可以往这方面准备。”
张文渊想了想说道。
“张阁老押了什么?!”
众人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。
毕竟是当朝阁老的押题,肯定比他们自己瞎猜一通要有参考价值的多。
“家祖主要押了吏治和科场这两道题。”
张文渊说道。
他倒是没有什么私心,只想着给大家多提供一些参考,毕竟只是押题,又不是真正的考题。
谁知道进了考场之后,考官会出什么题?所以也没有故意藏着掖着。
况且,就算真的押中了,到了考场还是得靠自己的水平作答,顶多提前准备一下而已。
“好。”
“多谢文渊兄不吝赐教。”
众人赶紧记下。
“都是自家兄弟,说那些客气话干什么。”
张文渊挥了挥手说道。
“这策问五道,最难猜的是帝王治道。”
“魏解元他们也讨论过,觉得这个题目涉及今上,出题人多半不敢随便出。”
“砚明兄,你们怎么看?”
这时,褚琏看着王砚明几人开口说道。
“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