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帮我分析一下我第二场的破题吧?”
“我这心里实在没底。”
张文渊迫不及待的说道。
“论横渠实学那道?”
汪显祖问道。
“对。”
张文渊点了点头。
“我破的虚者,实之反也。”
“不黜虚,则实无由立,不崇务,则学无由成。”
“还行。”
裘文度听后说道:
“你这个破题。”
“主考看了要么特别喜欢,要么特别不喜欢。”
“怎么想了这么一个角度?”
“额。”
“这道题其实开考前砚明就押中了,也给我们说了。”
“我当时自己想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破题,但是进了考场,看到题后,又觉得不够亮眼,就又换了一个。”
“没办法,反正现在已经交上去了,只能祝自己好运了。”
张文渊摊手无奈的说道。
说完,他看向裘文度道:
“裘兄你呢?”
“你破的角度肯定很不错吧?”
“应该算勉强及格。”
裘文度闻言,也把自己的破题念了一遍。
张文渊听了之后,忍不住叹道:
“裘兄这破题绝了啊。”
“果然能当一省解元的,就没一个简单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