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
“砚明你不用安慰我了。”
“错了就是错了,悔不该听你的话。”
“下一场你怎么说,我肯定怎么做。”
陈文焕摇了摇头,一脸服气的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最后一场还有几天,好好准备吧。”
“已经过去的事,就不用再纠结了。”
王砚明也将他扶了起来说道。
不过,陈文焕却始终情绪不佳。
“好了陈兄,别想了。”
“回去洗个澡,好好休息一下,还有下一场呢。”
“对,会试还没结束呢。”
大家上前劝说了一番,陈文焕才勉强振作了一些。
随即,众人便一起朝着淮扬会馆的方向走去。
回去的路上,范子美看着王砚明,几次欲言又止。
明显有什么话想要说的样子。
王砚明见状,看向他问道:
“范兄,怎么了?”
“你也没有押中?”
“不是。”
范子美摇摇头,苍声说道:
“你说的那个黜虚崇务,老夫背了。”
“全都背了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既然都背了,肯定能拿个不错的考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