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向倒是没有偏。”
“不过,海兄你写的未免有些太朴实了。”
“我答的是横渠之学,非空谈性命,以躬行为本。”
“士者,黜虚崇务,则学为实用,行为民事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只要方向对了就好。”
“你堂堂解元之尊,我的文章自然是比不上你的。”
海刚峰难得笑了一下说道。
“海兄谦虚了。”
“论能力,你才是我之楷模。”
王砚明忙道。
“无需客套。”
“不及就是不及。”
话落,两人又聊了几句判题。
海刚峰说判语里那一道县令隐匿灾情的题,他判的是官吏匿灾,当同杀人论。
王砚明听后,不由得皱眉道:
“太重了吧?”
“我只判了一个革职,加追夺功名和杖徒。”
海刚峰摇头坚持道:
“你不懂。”
“这些贪官污吏不杀一儆百,根本不会怕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王砚明心中悚然而惊。
虽然知道其人性格如此,但,未免还是有些过于严苛了。
而且,这些东西大家懂的都懂,自己心里有数就行,考场上还落在纸上,考官看到了会怎么想?
若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看到了也就罢了,万一不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