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王砚明见时间不早了。
忙找巡逻的号军要了一支蜡烛,便开始誊录了起来……
……
不远处。
日字九号号舍内。
陈文焕刚把五道判题,还有诏诰表题誊完。
当看向最后一道论题时,整个人却忽然愣住了。
“横渠实学,为士者当黜虚崇务。”
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,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有些熟悉。
刚发卷的时候,他就看了,一开始没怎么在意,此刻仔细一琢磨,突然想起来,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“不对?”
“到底在哪里听过呢?”
陈文焕皱着眉,自言自语道。
“这位举子,你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这时,号军见状走过来看了一眼,以为他身子不舒服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军爷我看题呢。”
陈文焕忙摆了摆手说道。
“嗯。”
“没事就好,抓紧作答吧。”
“这场明日午时之前,就要收卷了。”
“剩下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那号军好心提醒了一句道。
“好的。”
“多谢军爷提醒。”
“您辛苦了。”
陈文焕笑着说道。
他的性格一向长袖善舞,连考了两场下来,跟负责巡逻这边几个号舍的号军关系处的都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