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管事便满脸为难地过来,说房间实在不够了。
张文渊闻言,想了想,说道:
“没事,掌柜的你不用担心,我跟汪兄挤一挤就行。”
“不行!”
“我反对!你要打呼!”
汪显祖立刻抗议道。
“反对无效!”
“再说,我打呼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!”
“以前在金陵采薇院的时候,你打呼可比我还响!”
张文渊白了一眼道。
“你放屁!”
“我那是鼻子不好!”
两人吵了几句,不过,最后还是挤进了一间屋子。
李俊和范子美各自回房,王砚明也回到自己屋里,刚要睡下。
赵小二便端来热水让他泡脚,然后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盒药膏,给他手上被冻伤的地方细细抹上,又用干净的棉布缠了一圈。
“表兄,你这药膏哪来的?”
王砚明好奇问道。
“昨天趁你们考试,我去前门外药铺买的。”
“问了坐堂的大夫,说这个治冻伤好。”
“我想着你应该能用上。”
赵小二笑着说道。
王砚明把手放在膝上。
看着赵小二低头收拾药盒的背影,心里一阵暖流涌动。
但没再说什么,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。
这一觉,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。
大堂里,传来一阵说笑声,是汪显祖他们。
王砚明穿好衣服出去,见众人围坐在大堂的方桌旁边。
沈怀仁、祝之山、崔养浩、陈文焕等一众金陵的旧识都在。
“砚明醒了啊。”
“快过来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