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四人找了个稍静的位置站定,便把考篮放在脚边,耐心等了起来。
“昨晚给你们的那些,背得怎么样了?”
王砚明看向几人,开口问道。
“四书题没问题。”
“策问有五道,我背了四道,剩一道还在看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我背了三道半。”
“不过吏治那道我最熟,就没怎么看。”
“昨天只翻了你给我抄的清江浦见闻。”
汪显祖说道。
“我背得慢些,但都过了一遍。”
“到时候进了号舍再回忆,应该能想起来。”
范子美说道。
“都没问题就好。”
王砚明点头,说道:
“等会进了号舍,先别急着写。”
“把题目看清楚,想明白破题再下笔。”
“写错了划掉重来,卷面就毁了。”
“砚明,你说你也头一回进会试考场。”
“怎么感觉比那些考了半辈子的读书人都稳?”
汪显祖忽然有些好奇的说道。
王砚明笑了一下,却没接话。
心道,其实是前世自己那些从小学考到大的日子,什么周考月考期末考模拟考,一考就是十几年,早就考麻木了。
这区区会试,根本就是手拿把掐罢了。
“汪少你不懂。”
“古有生而知之者,砚明就是这类人。”
范子美说道。
“哦。”
“那我就是学而知之者,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