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今年乡试都是这样水平的学子,那就危险了啊……
台上。
不多时。
顾宪之就讲完了,然后,孟昭文也站了起来。
孟昭文衣着光鲜。
站在那儿倒是挺有派头,但一开口,气势就差了一截。
“顾兄所言极是,格物确是进学之门。”
“但学生想问,格物格了一辈子,格不出圣心怎么办?”
“外物无穷,人生有涯,竹子有竹子的理,药草有药草的理,要格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说着,他顿了顿。
道:
“况且,人欲真的能灭尽吗?”
“喜怒哀乐,饮食男女,这些都是人欲。”
“灭尽了,人还是人吗?”
台下有人皱眉,有人点头。
孟昭文的话,听着像是在质疑,可他自己也拿不出什么替代的体系。
说来说去就是你们不对,至于怎么才对,他却说不清楚。
总而言之。
就是为了反驳和反驳。
不出所料。
几个回合下来,孟昭文就被顾宪之逼到了墙角。
顾宪之问道:
“孟兄说,人欲不可尽灭,那请问,圣人有没有人欲?”
“若圣人有欲,圣还是圣吗?若圣人无欲,孟兄凭什么说自己灭不尽?”
孟昭文呐呐几声,答不上来了。
周慕白这时候站起来补了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