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走到堂中。
略一沉吟,便朗声念道:
“杜母华诞喜气盈,满堂宾客尽簪缨。
蟠桃已熟三千岁,萱草长荣百二龄。
座上春风生笑语,樽前明月照丹诚。
从今更祝期颐寿,岁岁年年共此情。”
此诗一出,满堂皆惊。
杜员外第一个拍案叫绝道:
“好!”
“好诗!”
赵富户也跟着赞叹道:
“妙啊!”
“蟠桃已熟三千岁,萱草长荣百二龄!”
“这意境,这韵脚!绝了!”
就连一直端坐的老杜氏,也忍不住点头,脸上笑开了花。
众人纷纷称赞。
看向王砚明的目光更加热切。
吕秀才站在原地,脸色尴尬无比。
他那首寿比南山松不老,本就是烂大街的套话。
哪里比得上王砚明这首意境深远,辞藻华美?
关键,人家还是随口就吟出来的,这得多厚的功底!
看来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!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颜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见状。
刘员外哈哈一笑,拍了拍他的肩,打了个圆场道:
“吕相公,今天你这砖抛得好啊,引出了王案首这块玉!”
“来来来,咱们一起敬王案首一杯!”
众人纷纷举杯,把吕秀才晾在一边。
吕秀才涨红了脸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最后只能灰溜溜地退回了末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