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倒有一事。”
“书院的先生委了我一个差事,斋长。”
“斋长?”
王砚明眼睛一亮,说道:
“那可恭喜李兄了!”
卢熙在旁边解释道:
“就是管咱们明德斋的纪律,考勤。”
“平时帮先生收作业,登记成绩,李兄办事公道,同窗们都服他。”
朱平安也道:
“对对对!”
“李俊兄弟可厉害了!”
“有回两个人吵架,差点打起来,李俊兄弟几句话就给劝好了!”
“还有回有人迟到,李俊兄弟记了名字,那人还想闹,结果被李俊兄弟讲道理讲得没话说!”
李俊摆摆手,谦虚道:
“不过是跑跑腿,操操心罢了。”
“砚明你在府学,才是真正的进益。”
王砚明笑道:
“李兄过谦了。”
“斋长虽是杂务,却能锻炼处事能力。”
“对将来为官做宰也有好处。”
“我想当都还没机会呢。”
李俊摇摇头,说道:
“砚明莫要开玩笑。”
“你若有心,以你的才学,将来必是廪生,贡生,哪用当什么斋长。”
四人说笑了一阵。
卢熙忽然想起什么,也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布袋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