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是,提点后进,联络情谊之意,你作为案首,乃是主角之一。”
“届时务必谨言慎行,好好谢过县尊的赏识。”
王砚明认真听着,点头应道:
“小人明白。”
“定不负县尊与老爷期望。”
话落,他略一迟疑,还是说道:
“只是,小人尚未收到衙门的正式邀帖。”
“嗯?”
张举人闻言,眉头微蹙道:
“尚未收到?这倒奇了。”
“按惯例,放榜后,衙门便会派人向案首及前十名学子送达请帖。”
“你今日看完榜,一直在此处?”
“小人与父亲一直在此。”
“未曾离开,也未曾有人到客栈或此处送帖。”
王砚明答道。
旁边的张文渊听后,插嘴道:
“是啊爹。”
“我们一直在这儿喝酒,没见什么送帖的人。”
“是不是衙门的人搞忘了?”
“或者送错了地方?”
张举人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说道:
“县尊亲自交代的事,下面人岂敢疏忽?”
“或许,是另有缘故,可能送帖之人路径不熟,耽搁了。”
想了想,他看向王砚明,道:
“不过,也无妨。”
“既然县尊有请,断无不到之理。”
“三日后的童生宴,你准时前往县衙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