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王砚明将布袋中的三份文书取出,双手奉上。
吴书办接过来。
先是漫不经心地翻了翻。
但,当目光扫过亲供上王砚明三个字,及清河镇柳枝巷的籍贯时。
他手指微微一顿,眼皮抬了抬。
仔细打量了王砚明一眼,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了然和轻蔑。
前日,孙主簿特意交代过,若有一个叫王砚明,来自清河镇柳枝巷的学子来报名。
须得仔细勘验,从严把关。
“王砚明?”
“清河镇柳枝巷的?”
吴书办拖长了声音,似乎是在确认。
“正是学生。”
王砚明答道。
“嗯。”
吴书办将文书摊在案上,却不急着看内容,而是慢悠悠地问道:
“你父王二牛,如今做何营生啊?”
“家中除了耕种,可还经营其他产业?”
王砚明心中一紧,倒是没有多想。
坦然答道:
“家父身体初愈。”
“目前协助家母打理一间小浆洗铺子,补贴家用。”
“此外,家中尚有薄田数亩。”
“浆洗铺子?”
吴书办嘴角撇了撇,手指敲着桌面,说道:
“这浆洗,可算得上是商了。”
“士农工商,商为末流,你这身世,未免,不够清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