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侧面礼房所在的小门也紧闭着,门前冷清。
晕乎。
到底还是来迟了一步。
王砚明略感失望,却也无奈。
看了看天色,决定先找地方住下。
他没有去那些看起来门面光鲜的客栈,而是在距离县衙两条街外,寻了一处看起来干净朴素的悦来客栈。
店小二见是个独自投宿的年轻书生,背着包袱弓箭,风尘仆仆。
倒也没多问,领他到了后院一间狭小,但,还算整洁的厢房。
“客官,饭菜是送到房里,还是去前面堂食?”
小二问道。
“送一碗热汤面。”
“加两个馒头即可。”
“有劳。”
王砚明放下行李,取下弓箭小心靠在床边。
“好嘞。”
“稍等片刻。”
小二应声去了。
王砚明关上房门。
仔细检查了门窗,这才稍稍放松。
房间很小,一床一桌一凳,桌上有一盏油灯。
他解开包袱,将换洗衣物和书卷取出放好,又摸了摸贴身存放的文书和钱袋,确认无误。
不多时。
小二送来了汤面和馒头。
一碗清汤寡水,浮着几片菜叶的面,两个冷硬的粗面馒头。
王砚明也不在意,就着热汤,慢慢将馒头掰开泡软吃下。
食物的热度,驱散了一些寒意和疲惫。
饭后。
他点亮油灯,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桌案。
没有立刻休息,而是从包袱里取出《四书章句集注》和一本自己整理的时文策论笔记,就着灯光,默默诵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