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勉强拱手说道。
试图站直身体行礼,却牵动伤口,眉头紧蹙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
王砚明在距离他五六步外停住。
目光扫过他流血的手臂和地上的尸体,问道:
“阁下伤势如何?”
“那些是什么人?”
“无妨。”
男子撕下一条衣襟。
快速在左臂伤口上方用力扎紧,减缓流血,动作熟练。
随即摇摇头,苦笑道:
“许是一群见财起意的剪径毛贼罢了,盯上了在下的行囊。”
“让小兄弟见笑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,王砚明注意到。
无论是那男子的气质,身上质地精良的劲装。
还是地上匪徒训练有素的围攻,以及,男子说话时,那种无意中流露出的气质。
都表明,事情绝非他说的那么简单。
不过,王砚明深知江湖险恶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对方不愿多说,他也不会多问。
当即,点点头,收起弓箭,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,只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阁下能行动否?”
“需否帮忙处理伤口?”
“前面不远应有村镇。”
“不必。”
男子看了看自己包扎好的手臂,摇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