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映照着牌位上一个个冰冷的名字。
张文渊和王狗儿一前一后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白天挨过打的屁股更是疼得钻心,膝盖也很快就又酸又麻。
张文渊龇牙咧嘴,扭动着身体,看着祠堂外咬牙坚持的王狗儿,内心充满了愧疚,小声道:
“狗儿,对不住……都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……”
王狗儿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少爷别这么说。”
“我们是兄弟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“这点苦,算不得什么。”
张文渊听他这么说,心里更是感动,鼻子一酸,带着哭腔道:
“狗儿,你够意思!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张文渊一辈子的好兄弟!”
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你!”
王狗儿闻言,笑笑没有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远去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二夫人周氏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两个厚实的蒲团,心疼地塞到儿子和王狗儿膝下。
“快垫上。”
“这青砖地凉,跪久了伤身子。”
周氏看着儿子苍白的脸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,带着哭腔说道:
“渊儿,你再忍忍。”
“等你爹气消了些,娘再去求求情。”
张文渊趴在蒲团上,感觉舒服了不少,闷声道:
“娘,我没事,您别担心了。”
“是儿子不孝,惹爹生气,该受罚。”
“唉。”
周氏叹了口气,柔声劝道:
“你也别怪你爹狠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