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比现在锋利许多。
落款却清清楚楚。
张守元。
“二十二年前,他就报过。”
林晚晴对着镜头说。
“这份证言一直在。先前因为与死亡记录冲突,没有被采信。”
她将证言里对偷袭经过的描述,与刚才拓影留下的录像并列。
位置。
动作。
陈道衡背后的伤。
都对得上。
【所以老道长当年就说过他没死?】
【不是今天才看了影像跟着说的!】
【墓里的照片、旧影里的人,还有现在这个……】
【我在广场外面,能看见他!他就站在喷泉那里!】
【白庭生根本没死。】
这条留言没有被置顶。
很快,又出现了另一条。
【他一直活着。】
白庭生掌下,正在生成的【活】字忽然停了一下。
《天命录》里,本来绕过他身体的灰线,有一根缓缓转了回来。
从书页中的旧墓,重新伸向现实里的他。
白庭生的袖口,轻轻一紧。
陈不凡看见了。
“当年犯下的罪孽,开始把你找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