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晴的手指停在终端边缘。
她没有介绍过张守元。
也没有人向这个男人提起二十年前的事。
他却连老人的反应,都像早已见过。
张守元没有收符。
他将翻起的符角压平,右脚往外挪了半寸,挡在警员与白庭生之间。
“这次,我就在这里。”
白庭生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目光从那张黄符上掠过,没有多停,便落到了陈不凡的右手上。
血已经浸透纱布。
陈不凡抬手,从布袋子中抽出因果尺尺首。
尺身上的【因】字亮了。
原本伏向喷泉的灯火骤然偏转,照住男人胸前。尺锋随之轻轻一振,死死指向他。
白庭生没有躲。
他甚至向前走了半步,低头看着那截残尺。
近得只要陈不凡递一下手,尺锋就能抵住他的心口。
“机器认不出你。”
陈不凡握尺的手很稳。
“死人名也不认你。”
他向前送出半寸。
“但是你做过的事,惹下的因果。”
“认你。”
白庭生抬起右手。
下一瞬,人便到了陈不凡面前。
食指轻轻搭上尺身侧面。
动作不快。
张守元指间的黄符却骤然绷直,符尾弹起,划过老人带血的指节。
陈不凡脚下,轻轻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