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近这段日子林川显得格外低调,除了必要的朝会与公务很少出面,也很少入宫面圣了。
整个人仿佛突然没了往日的锋芒。
陈瑛将这些变化看在眼里,心中渐渐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。
林川……莫非真的失了圣眷?
想到这里,陈瑛不由得有些激动。
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十多年!
当年,陈瑛身为都察院左都御史手握监察百官之权,自认为身份显赫权势不小,于是脑子一热便要挑战林川的文官之首位置,打算借着都察院的权柄给林川一点颜色瞧瞧。
结果反被林川狠狠镇压,三下五除二便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,最后更是逼得他跪地认错。
堂堂左都御史,颜面尽失!
从那以后陈瑛便彻底老实了,成了林川手里一条听话的狗,指东咬东,指西咬西。
这些年来,陈瑛心里那个憋屈啊!
想自己堂堂朝廷重臣竟沦落到这般境地。
偏偏又没有胆子反抗。
毕竟林川当年收拾他的手段,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。
这人太可怕了。
你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便会出手,更不知道他手里究竟握着你多少把柄。
所以陈瑛只能忍,一忍便是十多年。
但忍归忍,他心里的那口恶气从来没有消散过。
表面上恭恭敬敬,背地里无时无刻不盼着林川倒台。
俗话说得好,狗急了还会跳墙,更何况是一条憋屈了十多年的狗。
陈瑛这些年缺的,从来不是反咬一口的心思,而是一个足够结实的靠山。
如今机会似乎终于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