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。。。。。两位县尊竟是旧识?
而且看这模样,交情还相当不错!
难怪自家县尊敢如此放肆。
闹了半天人家这是熟人之间说笑。
县丞忍不住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,方才真是险些吓死人。
于谦懒得理会身后几人的心思,笑着伸手一引:“走!你我多年未曾好生叙话,今日既然来了嘉定便别急着赶路,我已命人在县衙备下酒菜,先为你接风洗尘!”
林翊也不推辞:“既如此那便叨扰了。”
二人说笑着入了嘉定县衙。
酒宴早已备妥,待宾主落座酒过三巡,二人也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。
虽是故交,可如今都已为官一方,公事为重。
林翊将父亲对上海港的设想大致说了一遍。
于谦早已收到林川的书信知道此事,之前也实地考察过吴淞江和黄浦江等地,很快便进入话题。
二人边吃边聊,细说起上海港的营建方略,以及日后嘉定、上海两县如何互通声气彼此援手。
两个年轻知县凑在一处,指点江山,谋划的却已是十年之后的光景。
……
而京城官场那头,早已炸了锅。
林翊外放知县的消息,不出三日便传遍朝野,满朝震惊。
状元,竟被外放去当知县了?
不少人听了直发懵。
林翊可不光是状元,还是应国公的嫡长子,这双重身份摆在那儿必是一条金光闪闪的仕途,怎么着也不该沦落到去当个苦哈哈的小知县啊!
这事放眼大明开国以来,简直闻所未闻。
更要命的是,林川本人就是吏部尚书,掌着天下官员的迁转调任,结果连自己儿子的官位都保不住?
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不少官员私底下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了吗?应国公家的小公爷,被外放上海做知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