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用什么方法喊,都完全醒不过来。”
“一直要熬到凌晨三点多,我才能自己慢慢醒过来。”
醒过来之后,整个人浑身酸痛、头脑发懵,一整天都浑浑噩噩,根本没法正常生活工作。
短短半个月,她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憔悴。
听完初步症状,在场的周景然和杨静都是一脸沉重。
而陈默依旧神色淡定,静静听着,没有插话。
楚妍接着说起这些日子求医的荒唐和无奈。
“最开始家里以为是撞了邪。”
“毕竟这病太诡异了,定时昏迷,身体僵冷,根本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家里请了不少和尚,道士上门做法事,驱邪镇煞。”
“符咒贴了一大堆,香火供了无数,法事做了一场又一场。”
“但是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该发病照样发病,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。”
封建法子没用,家里人只能放弃偏方,全心全意走正规医疗途径。
“后来我跑遍了市里,省里的大医院,全套检查做了个遍。”
“血常规、脑CT、核磁共振、神经检测,所有能查的项目全查了。”
“可所有检查结果,全部显示身体一切正常,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。”
查不出病因,西医就只能根据表象判断。
“最后西医医生,统一给的诊断结果,要么是严重癔症,要么是罕见的癫痫变异。”
楚妍说起这个诊断,满脸苦笑。
“确定不了病根,就只能对症下药,给我开了一大堆强效镇静剂,安神药。”
“我乖乖吃药,遵医嘱休养,结果病情不仅没好转,反而越来越严重。”
“吃了镇静剂之后,我白天也开始昏昏沉沉,意识模糊。”
“记忆力飞速下降,经常走神发呆,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。”
“有时候坐着坐着,脑子就一片空白,反应也变得特别迟钝。”
说到这里,楚妍眼底满是绝望。
“我现在已经不敢睡觉了,一到晚上就害怕。”
“谁也受不了每天定时“死”一次,那种全身僵硬,毫无知觉的感觉,太吓人了。”
杨静在一旁忍不住补充道。
“师叔祖,周爷爷给楚妍看过好几次,开的调理方子全都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