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韵转过身平躺,视线看着天花板,“渝渝,那件睡袍很适合你。”
“嗯?”
“真的,酒红色成熟,你这样的身材穿它最合适了,身材不好这种款式的睡袍体现不出它设计的特点。”
“是。。。是吗。”温渝轻声呢喃。
许韵彻底放松心神,困意袭来。
“渝渝,晚安。”
“晚安,韵韵。”
许韵是真的累了,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。
她疲惫的来源并不只是这两天的积累,而是长期高压高强度工作下,过度消耗的心神。
需要时间和睡眠才能恢复。
不一会,温渝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这和许望疲惫时偶尔发出的微弱酣声不同。
温渝转过头看许韵,然后平躺看着泛白的天花板,心却飘远。
也不知道许望睡了没有。
他最后那个眼神,是想让我去找他吗?
他有话想对我说。。。还是,他想那件事了?
这才过了几天,年轻也不能……
温渝脑海里胡思乱想,闪过很多思绪。
但,这些都关乎一个人。
许望。
她的思绪,无时无刻不在被他牵动,就像是平静的湖面,投入一条游鱼。
一举一动都会掀起涟漪,跳跃激起水花,打破湖面的平静。
与此同时。
次卧里。
许望双手压在脑后,躺在熟悉的床上看着天花板,丝毫没有睡意。
再次一个人回到次卧休息,许望想到了受伤刚住进来那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