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继续挖,回头今天的兄弟们,每人上次二两。。。哦不,一两银子,明日找我拿。”
“好嘞,大人仗义!”
衙役们更加兴奋了。
又过去了半晌。
有人喊道:“大人,有了。”
阿桂一听,浑身哆嗦,小心靠了过去。
黄淮左从运功状态脱离,快步赶了过去。
往坑里一看,又是一具完整的尸骨。
第一具尸骨,是在卧房窗下的花坛里挖出来的。
第二具,在后花园的荷花池底。
第三具,在假山背后的竹林里。
一具,又一具。
随着挖掘的推进,衙役们从最初的兴奋,渐渐变成了沉默,又从沉默,变成了愤怒。
“畜生,真是畜生!”
“皇亲国戚就是这个德性?”
“嘘!你不要命了?”衙役连忙捂住嘴。
夕阳西下,终于停止了挖掘,天已经黑了起来。
府中点起了火把。
跳动的火光下,一具具尸骨被抬到院中,整整齐齐码成一排。
仵作许七一具一具地验,验到最后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他是一个仵作,见过的死人也不少,可是这么大规模的尸骨,他从未见过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,”他一个不稳,跪倒在地,嘴唇发白,“一共三十七具。”
“全是女子。”
“骨龄,全在十五到十六岁上下。”
“埋的年头,最长的有三四年,最短的,也有一年多。”
满院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