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黄淮左摆摆手,“有事给你做。”
“您说!”
外面听到动静的刘听雨也进来了,他也在啃烧鸡,不过动作却比刘听风要好看得多。
“刘一手,你带着刘听云和刘听风去探一探李家庄的情况,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,将里里外外检查一遍,能不能做到。”
“三少爷放心,俺保管给你办得漂漂亮亮。”刘一手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见刘一手还杵在面前,黄淮左开口问道:“还有什么困难?”
“三少爷,还没吃饱。”
黄淮左脸色沉了沉,全他娘的是人才,“去下面,让他们给你们一人拿一只烧鸡,路上吃,别给把事办砸了。”
“对了,让他们往房里再送两只。”
刘一手三人这才急忙跑下楼去。
“听雨你进来吧,不用待在外面了。”
“是三少爷。”闻言,刘听雨折返门口,端起地上的半只烧鸡,走了进来。
只是刚进来,便停在原地,想了想,将烧鸡放在地上,弯腰下来,将整块门板抬了起来。
然后稳稳给装了回去。
刘听风只是不小心用力过猛,将它弄了下来,门板并没有四分五裂。
他再次端起烧鸡,来到角落,继续吃鸡。
黄淮左略一思索,将这些天这些天的情报与纪博常和杨砚之分享。
听完后,纪博常一脸严肃。
“你是说,醉仙楼、春风楼还有和顺赌坊曾经都参与过人口贩卖?”
黄淮左点点头:“只是如今醉仙楼重组了,如花已死,想来有用的信息不多。”
“或许满口黄牙的龟公知道,回头我找机会探探。”
“早就看这些娘养得不顺眼了,”杨砚之拍桌而起,“今夜我杨某便要拯救这些少女于水火。”
说得那叫一个侠肝义胆,荡气回肠。
“行了,知道了,坐下吧。”黄淮左摆摆手。
几人又就着正月十六酒楼开业事宜,进行商谈。
“此次开业乃是重中之重,这可是咱们的赚钱大业啊!”黄淮左搓着双手,满眼希冀地看向纪博常,“你再去问问长公主的手书何时送来?”
“行吧,明日我亲自去问问。”纪博常话锋一转,“对了,之前的账本可还在?包括那些会员登记名单也还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