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姓大汉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大哥,真不是小的不告诉你,我也只是帮忙绑人的而已,具体关押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“你起开,我来问。”
杨砚之头脑灵活,上前一步问道:“那有谁参与了具体的细节,你知道吗?”
王姓大汉仔仔细细回忆着:“原先的醉仙楼、小人所在的赌坊,还有春风楼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。”
听着他一连串报出来的名字,杨砚之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种在京城见不得光的产业,往往来钱是最快的。
要是说没有任何官员或者勋贵参与其中,杨砚之打死都不会相信。
如今这么多场所交织进这个泥潭里,牵扯的勋贵就更加多了。
要是处理不好,可就是一件麻烦事了。
正如之前所说,他杨砚之只是性格直,脾气急,可他不是傻子。
这种利害关系,他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他杨家全是武将出身,单论武艺的话,京城的年轻一辈中,他可以横着走。
但是论头脑和计谋,那他杨家会被京中的这些文官死死吃住。
此时背后一定会树敌无数,他的兄弟们全都沙场上,到时候因为这件事得罪文官,导致他们腹背受敌,那才是最难受的。
一时间,杨砚之开始权衡利弊起来。
“那有谁知道小孩关在何处?”杨砚之继续问道。
先把结果问出来,再问问黄淮左的意见吧。
王姓大汉摇摇头:“小的真不知道,不过小的可以肯定,他们将小孩运往城外了。”
王姓大汉生怕他们不相信,急忙补充道:“他们一直都在通过春风楼的马车运出城外,小人以前见过。”
又连续问了别的问题,王姓大汉全都答不上来。
此刻的王姓大汉,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丝毫不敢说假话,更怕丢了这条小命。
对于他们这种小虾米来说,好死不如赖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