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若说治病,下官不敢苟同;若说滋补,倒是有几分道理。」
杨慎盯着他:「陛下龙体欠安,吃了这药就好了,这事儿你怎麽看?」
薛新甫沉默片刻,终於下定决心,说道:「太子殿下,杨伴读,有句话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。」
朱厚照不耐烦道:「有话就说!」
薛新甫说道:「其实陛下这次的风寒,太医院调养了七日,本就已经好了七分。就算不吃这药王宗的丹药,这几日也该大好了。
杨慎心头一跳,颔首道:「多谢薛太医解惑。」
薛新甫回礼:「杨伴读客气,若无他事,下官告退。」
等人走後,杨慎站在殿中,眉头紧锁。
弘治皇帝早逝,这是历史上板上钉钉的事。
若这药王宗的药真有问题————
「杨伴读,你想什麽呢?」
朱厚照凑过来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杨慎回过神,抱拳行礼:「臣还有事,先告退了。」
「哎?你这就走了?」
朱厚照一脸茫然,看着杨慎匆匆离去的背影,挠了挠头:「李春,你说他怎麽回事?」
李春摇头:「属下不知。」
朱厚照嘟囔道:「神神叨叨的。」
杨慎出了宫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「王二,去备一辆马车,要快!」
王二愣住:「东家,这天都黑了,您要去哪儿?」
「开发区。」
「现在去?城门都快关了!」
「那就赶快!赶在关门前出城。」
王二不敢多问,很快找来马车,出城往南。
杨慎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睛,脑子里却一刻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