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伴读这份很有前途的事业干不长了。
还是早早想法子,找其他出路吧!
“这句话讲的是……”
蓦然间,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朱厚照从小就被灌输儒家仁政德治那一套,以后当了皇帝,如何是那些文臣的对手?
要知道,朝堂上那些人,全都是各省拼杀出来的状元,平均每人八百个心眼子。
不如在跑路之前,帮他来个头脑风暴,打破思维的束缚。
“……这个服,音通斧,意思就是说不通的时候,用斧子砍!”
朱厚照闻言,表情有些奇怪,又问道: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!为什么早上得道,晚上就会死?”
杨慎说道:“所谓道,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,当敌人发现道的时候,就意味着,他们已经离死不远了。”
朱厚照皱眉问道:“道……是武器?”
“然也!”
杨慎微微颔首,继续道:“你可以把德理解为刀斧类的常规兵器,而道就厉害了!老子作道德经,道在前,德在后,就是因为道的杀伤力远在德之上,现在你懂了吧?”
朱厚照挠了挠头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。
但是,杨慎可是有名的才子,理应不会错。
于是他又指着最后一句,问道:“君子不器,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句啊……”
杨慎略微沉吟,说道:“器,器物也!泛指兵器,器械,装备,也就是我们刚刚讲的道德。君子不器的意思,就是告诉我们,虽然道德很强,但是我们不能太依赖这些武器,要强健体魄,锤炼筋骨,保证赤手空拳也能打死人!”
朱厚照顿时恍然大悟:“原来孔圣人一生追寻的道,是这个意思!”
杨慎点点头,说道:“殿下今日悟道,将来定会成为一代明君!”
朱厚照满心欢喜:“能超越我爹吗?”
杨慎微笑着道:“陛下乃守成之君,做事讲究求稳,殿下要做开创之君,去建立不世功业,比肩太祖太宗皇帝!”
朱厚照毕竟才十二岁,正值叛逆期,也是无限畅想的年纪。
杨慎的话就像一颗种子,在他心中迅速扎根发芽,然后开始野蛮生长。
接下来的时间,他已经没有心思读书,而是学着杨慎的样子,看向窗外,思考人生,畅想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