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一颗数米高的巨型心脏凭空浮现,大量血浆泵出,心脏跳动,如擂巨鼓,
但下一刹,阴翳的中年人手中折刀一划,巨型心脏停止跳动,迅速干瘪、枯萎。
心脏也死了。
紧接着,第二颗心脏,然后是肝脏、肺脏、脾脏。。。。。
一个个活着的巨型器官浮现,又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杀死,黑色秃鹫手中折刀猩红如血。
整整十二个巨型器官,就这么躺在祭坛上。
“光彩夺目、揭示万物、美丽绝伦之神,您空无一物的奇迹面庞映照一切真理。。。。”
陆延年低沉的祷告,目光炽烈,小懒拖着重伤的身躯,指挥着学生们后退到高墙边缘,
那只无头骑士并未阻拦,反而静静的立着,朝向那祭坛,像是在聚精会神的观望——尽管它没有头,也没有眼睛。
“您执掌虚假与现实,谎言与真诚,血肉与繁殖。。。。。”
陆延年盯着祭坛,语速缓慢——不是刻意放缓,是身体里的热流要满溢出来了,撑的他说话都费劲。
“赞美。。。。”
“伟大的红色月亮。”
话音落下,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祭坛。
一秒,两秒。
“怎么没有。。。。”无头骑士的胸腔中在发声,但话还未落,它,以及高塔中的其他人都似有所觉。
人们齐齐转身,看向高塔的大门。
门外。
有红色的月光如水般流淌而入。
无头骑士走出高塔,陆延年、小懒,还有鹧鸪和学生们,也纷纷跟着走了出来,
这一次,无头骑士并未阻拦。
他们抬起头,望向天空。
天上,悬着一轮虚幻的红色月亮。
“祂。。。。”无头骑士跪下,顶礼膜拜:“投映而下,亲自降临了。。。。。”
大片大片的红色月光将这处深界角落填满,压抑、沉闷。
小懒咽了口唾沫,头皮发麻:
“红月。。。。神灵。。。。。”
她呢喃,余光忽见身旁的黑色秃鹫抬起手。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