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人的目光从礼仪甲胄上收了回来,眼中没有了最开始的轻松写意,变的凝重至极。
鹧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神色阴沉,看了眼木头人——这家伙在焦虑,没了之前的那种兴奋。
她又看了眼那位传奇的黑色秃鹫,一愣。
这位。。。。在兴奋?
哈??
她有些懵逼,何意味?
您兴奋个什么劲儿??
木头人抿嘴开口:
“红色月亮,我听说过,是一位强大而独特的神明,常年沉睡。。。。。雇主要向祂献祭,是为了什么?”
鹧鸪看了眼黑色秃鹫:
“我更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要我们这样的清理工来主持献祭。。。。”
陆延年打量着那些空壳礼仪甲胄,耸肩道:
“我更好奇这些甲胄为什么会自己动。”
塑形泥的假面孔下,陆延年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容和惊喜。
自戴冠之孽后,自己总算是要接触到第二位神灵了。
既然是献祭。。。。。是否接触的还能更深一些?
有没有办法让祂干掉自己?
嗯。。。。。话说,如果真被祂干掉后,自己再破坏掉这些献祭仪式,算不算一种报复呢?
想着想着,陆延年更加兴奋,一旁悄悄打量着他的鹧鸪有些惊恐了起来。
该死。
这位传奇,该不会是个精神病吧?
要么是精神病,要么。。。。。
是个大腿子。
她挪了挪屁股,朝着陆延年靠了靠。
‘叮!’
电梯再次打开,骆行舟施施然走来:
“三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