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延年伸手,于一片漆黑中摸索,地面上干干净净,什么也没有。
下一秒。
‘啪!!’
什么东西从上方坠落,砸在身旁,崩碎成无数碎片。
是手机。
陆延年拧起了眉头。
这。。。。太古怪了。
“藏污于布条中后,下坠三米就到了底,而十分钟前掉下的手机,现在才砸在地上。。。。。”
见鬼。
陆延年呼气,小心翼翼的站起身,才刚刚直腰。
亮光浮现。
眼前是一个长廊,长廊两侧墙上,一盏盏油灯次第亮起,将此间照亮。
陆延年环顾,头顶是爬梯,往上三四米就能看到顶端的木板,
地面是石头材质,只有这么一条长廊,长廊两侧是一扇一扇相对称的铁门,长廊尽头则是一个小厅。
“一侧十扇铁门,合为二十。”
陆延年小心舔了舔嘴唇,看见长廊的地面上满是厚厚的血迹,
犹豫一下,他惋惜的看了眼彻底报废的手机,小心走进长廊,推了推铁门。
推不动。
一扇一扇试过去,都无法推开。
这门铁门上都挂着木牌,但木牌蒙尘,根本看不清其中的文字,擦也擦不掉那尘埃。
最后走入长廊尽头的小厅。
小厅陈列很简单,十几二十个平方,正中摆着一张四方铜桌,靠里的墙上挂着一块乌黑的石板,
铜桌后有一张椅子,正抵在石板下方,桌上则放有一张纸,二十来株干瘪的花、草,除此之外,小厅里便什么也没有了。
也不对。
小厅的地面上,干涸的血迹更加浓厚。
陆延年走到铜桌前,拿起那张纸,上面写着潦草的字迹。
【我是陆玄同,既然能走到这里,说明你继承了赤杯公馆,同时还是我的血脉后人】
【我在地下室入口处,设置了术咒,强行闯入之人将陷入永不见底的爬梯,只有我的血脉可以豁免术咒,所以不要带其他人到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