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旦的身体抽了几下,彻底软了。
楼下的锣鼓重新响了。
敲鼓的丑角抡起鼓槌,一下一下砸在牛皮鼓面上。
鼓声沉闷,震得桌上茶盏跳动,几道黑影借着鼓点从人群脚下爬出,手掌撑住地面,露出半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沈宴清转身抬枪。
砰!砰!
两只剥皮鬼的头颅同时炸开。
剩下的那只刚爬到桌边,武生已经拦在它身前。
他双手握着一柄戏台上的长枪,枪尖从鬼物胸口捅入,竟将它整具身体挑了起来。
他嘴角咧开,露出满口尖牙。
沈宴清抬起左枪,朝他脚下开火。
轰!
武生的左膝被霰弹打碎,身体失去平衡。
那只被挑起的剥皮鬼趁势翻身,双手抱住他的脑袋,五指从眼眶里插了进去。
武生发出一声闷哼。
沈宴清走近两步,枪口对准它们纠缠在一起的胸腔。
“一个一个来,挤什么!”
“为了杀老娘,你们自己跟自己干上了?”
轰!
黑血泼满了戏台。
武生的胸腔被打出一个拳头大的洞,后背贴着的鬼物也被连带轰碎。
碎肉沿着台柱往下流,落在绣着牡丹的台围上,红得分不清原本的颜色。
刘年隔着镜面看得头皮发麻。
这哪是查鬼。
这分明是拆楼。
又有东西从二楼包房里冲出。
房门被撞断,四个穿军装的鬼物同时扑向沈宴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