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师绝望的看着木里,僵道:
“王…王上,我们现在有的火源,都不够整个部落民众吃口热饭!”
“若都用了,那…那您……”
木里本意是,让大家临死前吃口热乎的,能安安心心上路。
谁曾想,这么点儿小事成了奢望。
木里心底生出前所未有的绝望,看着自己的部民一个个到底,心痛如刀绞。
红了眼!
眼中血丝遍布。
“上苍,你不公!”
“为何如此待我们苍狼部,北漠!”
然,他不管怎么歇斯底里的咆哮,就是改变不了部落内的现状。
大雪封山,不见天日,气候冷的像落入幽冥苦寒之地。
他们原本还有点儿盼头,至于现在,全盘没了。
不夸张的说,无力改变的困境,只会让心脉受损。
…
帐外。
另一副景象,不少毡包被风雪压垮,部民们为了保暖,扎堆一起,扛着毡包,寻求一丝慰籍。
还有些人,已冻成冰雕,像工具人一样成了架子。
还有那冻僵的尸体,到处都是,雪地成他们最后的归宿。
还有不少人为了保存热量,蜷缩着身体。
这里,俨然极寒末日之景。
非常惨!
一个冻的鼻青脸肿的老头抱着个小姑娘。
小姑娘眼睫毛上挂着碎冰渣子,都有点儿看不清人。
“爷爷,我冷……”
老头紧紧抱着小姑娘,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