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北军主将脑袋,挂在镇北军旗!
无异于,这是一种嘲讽。
看到这一幕的镇北军,都红了眼。
“将…将军的脑袋!”
“什么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确定了,是将军的脑袋,我们没有看错!”
这番话,传到每一个镇北军人耳中,他们几乎都红了眼。
眼眶多了一层水雾。
不过,没有退缩,化悲愤为力量。
握刀的手更紧。
握枪的手更稳。
“为将军报仇,杀光这帮杂碎!”
“杀!”
镇北军没有因失去主将而军心涣散。
反之。
凝聚起滔天杀意。
因为许武曾一直强调,他们镇北军,是以每一个士兵为中心。
而非一个将领,死一个他,他们不能军心涣散,应冲的更猛杀的更狠。
镇北军像惊涛骇浪似的,一次又一次杀向蛮兵,打出了不一样的风采。
就连苏伦都没想到,杀了许武非但没让全军乱起,反而让他们越来越凶猛。
他都有几分错愕。
当即,又吼一嗓子。
“你们将军已死,尔等负隅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放下武器,交出万毒虫解药,我们可大发慈悲的给你们一条生路!”
结果,没有人理会他,一味的冲刺,狠狠的送着长刀武器。
让北关彻底成了绞肉机,镇北军以人海战术,消耗着蛮人的勇士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