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南州问题?”
徐文山缓缓道:“南州问题,不过是明面上的,真正要解决的恐怕是邓家!”
“邓家?”黑衣人震惊。
徐文山点头:“确切的说,不光是邓家,还有我这个左丞相!”
“陛下这次前来,一个字都没说让我回京,还不是想把我踢出京城?”
“如此一来,相权就会减弱!”
“时间久了,百官只知道陛下,不知道丞相!”
黑衣人脸色凝起,又激声道:
“相爷,这就是一个局,我们必须尽快破掉!”
“而且我们的人传来消息说,各部,都已开始大换血,再不回去,就……”
说着说着,不敢说下去。
“回去?”
徐文山睁开眼,目光深邃,冷道:
“你以为我不想回去?我也想回去,奈何机会还没到了!”
“就算要回去,也要等赈灾结束!”
黑衣人不爽,不服气道:
“这得到了猴年马月,相爷您忍的了?”
徐文山叹了一口气:
“就算忍不了又如何?总不能违抗圣旨吧!”
“那样,就会落人话柄!”
“唉!”
两人长吁短叹。
徐文山又道:“我和邓无敌不一样,邓无敌手中还有安南军,所以他需要拉拢!”
“我么,如果露出点儿苗头,他一定会想办法按死我!”
“这就是伴君如伴虎!”
“一个能力强的皇帝的可怕之处!”
“所以啊,留在南州,就一定要把南州的事做好,一定要让他无可挑剔!”
“相爷,我明白了!”
“嗯!”
徐文山又叮嘱一句:
“让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,这里是南州,邓家的地盘!”